本尼說,安置費應在1400萬至1700萬印尼盾(約新台幣2.8萬至3.4萬元)之間,但移工無法直接向銀行貸款,必須透過仲介,仲介再向移工收取高額利息,有移工甚至要付6000萬至7000萬印尼盾(約新台幣12萬至14萬元)。
Photo Credit: 方言文化 POINT:操作時頭部如果往內縮,下巴就會抵在胸口,伸展效果也會打折,因此要盡量讓頭部保持不動,直直往正下方拉撐。部分症狀嚴重的人,還有可能罹患「直頸症」,導致頭痛、難以點頭等問題。
消除脖子至背部的緊繃感 緩解因背著背包太久,而產生的僵硬症狀。因此,這兩片肌肉如果太過僵硬,嘴角便會自然而然地下垂。因此,他認為不需要每天伸展,你可以「想到再做」、「不太舒服時做」或「看電視空檔時做」。斜方肌的功用在於從肩膀位置撐住身體,當人要舉起手臂或是拉住東西的時候,這裡的肌肉便會派上用場。雖然斜方肌分成上中下三個部位,但只要一個動作就能搞定。
「游自由式時的換氣動作」,使用的就是此部位的肌肉。這個動作可以讓原本因為低頭滑手機而持續收縮的肌肉放鬆,使下垂的嘴角回到原本的位置。「尿布呢?」「小水壺?」「奶嘴也沒有?」我連續問。
孩子髒兮兮的回家,還想要東摸西摸,收不起玩心,我卻總想要先把她身上的衣褲換下,但往往就換來她的哭鬧掙扎與反抗,而當爸爸一出現,見風轉舵的小傢伙,馬上就巴上去,黏著爸爸要煮麵吃。媽媽又氣急又嫉妒的複雜心情 除了氣急之外,其實,有的時候,我也會感到嫉妒。明明說好要讓我悠閒吃晚餐的。我也發現,父女與母女的互動是截然不同的情景。
」──這好像是很多人在面對爸爸育兒,常常告訴媽媽的玩笑話。而太太在當中,又急又氣又疲憊。
而當他們玩到開心之處,這個迷你小三居然還端著假菜、假肉,也要給我吃。而太太在當中,仍然又急又氣又疲憊。待會兒孩子哭了,該怎麼哄?如果孩子拉屎了,該怎麼辦?回去如果著涼了,豈不是又要被長輩叨唸? 而一切對於孩子的憂心,又在先生看似漫不經心地回應中,我漸漸地火大起來:「你就只想著自己出來方便就好,待會兒孩子哭鬧,還不都丟給我。看著父女倆開開心心地黏膩在一起,我彷彿看到情人與小三的調笑一般。
回過神來,當我正要對什麼都沒帶的先生開砲的時候,一切都被朋友看在眼裡。「不是呀,走過來不就十分鐘而已?」先生仍然不解。朋友搶在前頭提醒我,對我笑著說:「可是,你看,就真的也沒事呀。」 媽媽做得好,就活該多做嗎? 「孩子只要還有在呼吸就好。
真正有需要的時候,往往在百貨公司、捷運站等地方,也都有許多濕紙巾、尿布、熱水等設備用品。那麼,到底自己都在忙些什麼呢? 回顧每次出門,目的地不分距離遠近,包包總是好大一包,但是真的用上的機會沒有幾次。
「啊?」先生一臉疑惑。我先生拍著胸脯,要我儘管去享受女性時光的模樣。
嚇人的一幕 只是身為孩子媽媽的我,一切看起來可就沒有這麼浪漫了。難怪許多太太都決定乾脆全都自己來,但卻也在無奈中,養成先生「都交給你就好啦。仔細一想,我的先生也並非是那一種跟我在教養觀念上全然不同的人。當我跟朋友晚餐吃到甜點時,我的友人突然瞪大眼睛。等費了好大的功夫洗完澡後,又緊盯著孩子有沒有大便、什麼時候刷牙。不過,的確也沒錯呀,孩子也是活得好好的。
我先生作為一個也在摸索的新手爸爸,他有著想要體貼太太,但又能享受被女兒黏膩的玫瑰色期待,甚至當他一人背著背巾,懷裡揣著小孩,走進百貨哺乳室,要幫孩子泡奶時,我彷彿都能感受到先生也沉浸於旁人對於他這位奶爸的讚嘆與敬佩氛圍裡。」「反正你也不滿意」、「沒有辦法,小孩只黏你」的惡性循環。
孩子覺得我好煩,因為我總在孩子屁股後面追著跑。所以當我把沉重的包包背出門,裡面除了小餅乾被吃完了之外,其他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整包背回家。
食物剪刀也不需要每次都派上用場,婆婆用一雙筷子就可以把食物分得小塊,容易入口,比起兒童筷、兒童湯匙,我的孩子更喜歡拿著跟大人一樣的餐具,和我們一同進食。我看不下去了,像個老太婆似的唸東唸西,但即使氣到內傷,事情也沒有處理好,我先生甚至還無知無覺。
雖然爸爸總是懶得回家先洗手,但從不吝嗇給予衝上前的孩子一個擁抱,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反正低頭就是一陣猛親。我的怨婦心情不言而喻。我只要一回家,就急著問孩子要不要洗澡。對於育兒,許多太太都決定乾脆全都自己來,但卻也在無奈中,養成先生「都交給你就好啦。
明明就是我跟在你屁股後面忙東忙西的,我自己的事情都還沒顧上,滿腦子就只是為你好,卻還被你推開。先生變長子,還成為豬隊友?。
原本期待可以分攤育兒勞務的隊友,瞬間變成扯後腿的豬隊友。我發現,媽媽都是「趕快」、「不可以」,但爸爸幾乎都是「好啊」、「來吧」。
女兒都只要爸爸幫忙洗澡?。反觀孩子的爸爸,什麼正事都沒做,衣服沒換、玩具滿地、尿布一大坨還掛在屁股上,就只知道陪你玩,然後你們兩個笑得背景全是玫瑰花,多麼開心。
有時都引起孩子的一陣咳嗽了,笑聲卻還停不下來,然後孩子回頭看到我一直追問:「你到底有沒有要洗澡?」我女兒竟直接回答我:「我要爸爸洗。但是,孩子跟爸爸在一起就覺得好好玩。生了孩子之後,彷彿一胎變兩胎,先生變長子。什麼享受女性時光,分明是在家跟孩子也玩不下去了,才急忙帶出來的吧……」 我突然可以理解那些對於媽媽「爆氣」的形容。
當我開始對先生感到不滿的時候,過去那些怨懟情節,就有如自動開啟的跑馬燈一樣,突然之間好清晰地一一在我眼前播放,為我即將脫口而出的指責與抱怨,加足最後的馬力。我不太需要為了兩極的價值觀跟他奮戰,只是很多小細節上,讓人難以入眼,因此,我會覺得還是自己來做會比較順心,但久而久之,那樣「做得好,就活該多做嗎?」所累積出來的負面情緒就迸出來了。
隨著我的疑惑轉頭,我們一同迎接我先生帥氣的單手抱著女兒登場」 把魚雷浮標夾在腋下,側坐並伸出了右腿。
隊長以最快的速度驅駛著水上摩托車,而我為了要在穿越這怒海波濤之中確認視線,硬是將眼睛瞪得大大的。當時我是五月剛入伍的新兵二防階級(相當於一般軍隊裡的二等兵),是罕見的以消防員為目標的義務消防員,對於我來說,能和救援隊員們一起工作,讓我每一天都只覺得幸福滿滿。